祁深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的弧度,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镀上一层金边,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着餍足的笑意。
“我看着会让你很想欺负吗?”姜栖晚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她盯着祁深,目光里裹着几分嗔怪呢娇气,仿佛一只炸毛却舍不得用爪子挠人的小奶猫。
祁深挑了下眉,喉间溢出低笑,那笑意从胸腔蔓延至眼角,连眉梢都染上戏谑的弧度。
“你好像问了句废话。”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畔,“昨晚我做的难道还不能说明我是不是喜欢欺负你?”尾音故意拖长,带着勾人的尾调,像是故意逗弄她的小狐狸。
姜栖晚的脸颊瞬间鼓成气鼓鼓的包子,耳尖却悄悄染上绯色。
她伸手揪住祁深的衣领,布料在指尖拧成褶皱,动作却软得像棉花,分明是撒娇,偏要装作生气的模样。
可爱。
祁深在心里无声地重复这个词,喉结滚动着压抑的笑意。
他本想再逗她几句,但那双水润的杏眼瞪得圆圆的,睫毛扑闪如蝶翼,让他喉咙忽然发紧。
他想亲她,这个念头像野火般燎原,烧得他指尖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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