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姜栖晚尤带着泪痕的嫣红睡颜,祁深无奈的给她轻轻擦着眼泪,低声说:“就这么点小事,也值得哭。”
他轻轻地坐起身,小心翼翼的不把她吵醒,又怕因为他不在,她没了熟悉的温度会醒来,便将被子裹住,把她盖得牢牢地,这才拿着她的手机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
第二天早晨,姜栖晚起来还是不理祁深,也不跟他说话。
祁深也不跟她说,两人就像冷战似的,弄得保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在这种低气压下压力特别大。
尤其是姜栖晚,对祁深冷着一张脸。
保姆还想,两人昨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是在房里吵架了?
吃完早餐,两人谁也没说话,却挺默契的一起上了车。
路上,姜栖晚有好几次看了祁深几眼,可他也是冷着一张脸,看也不看她。
姜栖晚心中怒哼,把脸往窗外一撇,忍着这一路都不再看他。
车停在公司门口,两人也没有互相说再见,姜栖晚气哼哼的就甩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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