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姜栖晚,就是祁深,这会儿脸上的温柔也都能腻死个人。
一直以来,祁深对他这个亲弟弟都是不假辞色,一点儿都不会跟他客气,甚至都没少欺负过他。
可是对姜栖晚,却好脾气成这样,简直都让祁连不能直视了。
这换谁,谁能信这是自己那不可一世的大哥啊!
姜栖晚脸通红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又听到老太太笑呵呵的走出来的声音,姜栖晚赶紧松开了祁深坐正了。
老太太把打火机还给祁连,祁连狐疑的看了眼老太太,她那么神神秘秘的拿着打火机去洗手间,难道还能是躲在里面抽烟了?
老太太才刚坐下,就又站了起来,回卧室去不知道干什么。
过了会儿,就见她拿了一个手掌大的方木盒出来,坐到了姜栖晚的身边。
“晚晚。”老太太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个祖母绿色的翡翠手镯,莹润剔透,还隐隐起着荧光,“我老早就给我这些孙子每人准备了一个翡翠镯子,就等他们给我找到了孙媳妇儿,就把镯子给孙媳妇儿戴上。”
老太太把镯子拿出来,执着姜栖晚的左手,边说:“这些其实都是我的嫁妆,都有年头了,就这些翡翠镯子,也都是古董了。”
姜栖晚没推辞,这时候推辞未免太矫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