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之谢肖给他的感觉更让人愤懑,像是根本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仿佛他就是可有可无的蝼蚁。
男人并未回应他自己是谁的问题,只神色寡淡道:“今晚的事你最好烂在心里,否则你不会想知道下场。”
话落,男人目光重新落到谢肖身上,似乎带了点责备。
谢肖指尖还点了根烟,烟灰抖了一地,男人瞥了眼谢肖脚边的烟头,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还不走,真要闹出人命?”
这话是对谢肖说的。
方才谢肖冲动的时候确实是有一把掐死沈洛俞的冲动。
谢肖也跟着皱眉,狠狠的“啧”了一声,起身,路过跪在地上的沈洛俞身边时,呵笑一声,烟头直接随意的摁在他肩头,沈洛俞惨叫一声,谢肖充耳不闻,他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沈洛俞的惨叫,再一次像是羞辱一般的拍了拍他的脸。
“你最好记住今晚的事,记住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免得忘了身份。”
这话是替姜栖晚在提醒沈洛俞。
沈洛俞面色惨白,谢肖却笑了,迈开长腿姿态懒散的离开,仿佛此前差点闹出人命的与他完全无关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