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祁深说的他们结婚了,那他们的婚姻对他的病也是有好处的,起码能缓和病情。
可现在看来不但没有缓和反倒是让病情加重了,为什么?原因呢?
苏清溪很快就想明白了,大概是姜栖晚那边隐瞒了什么事没有让祁深知道,所以祁深觉得这件事完全不在自己掌控中从而没了安全感所以患得患失的恐慌,越是恐慌就越可能发病,所以他的情绪再度崩溃。
“为什么突然这么冲动,总要有原因。”苏清溪开口询问:“像你说的你们结婚了,你不该这样快的发病,姜栖晚瞒了你什么。”
苏清溪一句话直接说到了正题上。
祁深眸光仍然冰冷,他喝着已经冷掉的茶水,眉眼之间透着几分疲累的凌厉之感。
“我来m国工作后,她去参加了一场晚宴,被人欺辱险些受伤。”
只一句话苏清溪就明白祁深有多在意这件事,这就是在祁深的雷点上乱蹦。
“出了这种事,她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我,如果不是因为上了热搜我根本不知道她被为难到这地步……给我一种她不依赖我,没有我也可以继续活着的感觉。”
“可她不能没有我,在我的认知中,她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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