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仿佛变得雾霭沉重。
“祁深,我……”
姜栖晚这话还没说完,祁深就淡淡开口:“你先不要说话。”
姜栖晚心下一沉,此刻鼻头微微酸涩的委屈。
祁深没这样对她说过话,她就是有点接受不了。
“姜栖晚,你可以参加晚宴,也可以有其他朋友,这是你的自由,但……发生意外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知道我看到那段录像,看到你险些摔在那些玻璃碎片的视频我是什么感觉吗?”
“我的爱人在受委屈的第一时间没有想到我,是不是我不够让她信任,不够让他依赖?”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件事。”
祁深的确不明白,甚至不想明白。
“我只是觉得你在国外忙工作,我希望你可以安心工作而不是为我的事烦心,这件事已经解决了,谢家也有为我出头,这只是一件小事不是吗。”姜栖晚是这样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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