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见谁来探望病人这么奇怪的,对,祁深压根就没想着来探望谢肖,纯粹是为了秀恩爱宣誓主权顺便送哪伴手礼和结婚相册打算气死他那恋爱脑不成器的弟弟。
可他能说什么?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只能带人进去。
谢朝头疼的在前带路。
谢肖这人脾气古怪,平日里不喜欢被无关的人打扰,所以房间都在最角落的位置,谢朝带祁深和姜栖晚倒了门口就停下脚步。
“这是阿肖的房间,请便。”
话落谢朝敲了敲门开口道:“阿肖,祁总和你的晚晚姐姐来看望你,我开门了。”
听到谢朝说“晚晚姐姐”,祁深眉心一跳,握着姜栖晚手的动作都跟着紧了几分,此刻低头盯着她,漆黑的瞳眸幽暗却又带着几分明显的深意,似是隐藏着淡淡的嘲意。
姜栖晚:“……”
就是突然有点心虚。
谢肖已经在手忙脚乱的穿衣服,他伤的地方太多了,而且谢肖习惯了裸睡,在自己房间养伤连衣服都不穿的,所以现在好不容易套上了衣服就觉得扯到了伤口,脸色都有点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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