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姜栖晚,陈宥汐不禁往陈菲菲的身后看,只是早已没了姜栖晚的身影。
她怅然的叹气,她到现在还有点担心自己儿子会看上姜栖晚。
别的人谁都行,可姜栖晚不行,她毕竟是个结过婚的。
想着许可颐跟姜栖晚长的有几分像,祁深喜欢那一型的,说不定真的会对许可颐产生好感。
见陈宥汐似乎在愣神,陈菲菲找了个理由就走了。
陈宥汐重新回到房间里,刚才一直在这里坐着不觉得,可是从外面进来,就发现屋子里烟雾缭绕的,特别呛人。
陈宥汐皱眉看向祁深,他分明就是故意的,见此便忍不住说:“祁深,把烟掐了吧,太呛人了,你看这屋都烟雾缭绕的了。”
祁深长指夹着香烟,松开唇,吐出一个烟圈,便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祁仲景也沉下脸来,语气略重的质问。
“不是嫌呛人吗?我出去抽。”祁深嘴里叼着烟,牙齿轻咬着香烟,低醇的声音有些不清不楚,细致的大手已经握住了门把。
“你没听你母亲说的话吗?是让你把烟掐了,不是让你出去抽!”祁仲景黑着脸,从祁深进来,他就忍着火气,到现在已经有点儿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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