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陈宥汐尴尬的安抚声:“可颐你别介意,他就是那么个脾气,谁都管不了。就连老太太都成天念叨,该找个媳妇儿管管他了。”
许可颐只能羞着应下,觉得陈宥汐是在点自己,满意自己嫁入祁家,想着便更高兴得意了。
此时的祁深,早就迈着长腿去了姜栖晚的房间外。
他给姜栖晚打了个电话,可响了两声,就断了。
立在姜栖晚房间外的走廊上,祁深嘴里还叼着烟,低头,烟雾便徐徐的往上升,渐渐地将他的眼睛给遮住。
祁深眯着眼,又给姜栖晚发了条短信:“出来吧,我在你们房间外头。”
可是,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祁深就在走廊站了一刻钟,烟也抽完了,眼睛眯了眯有些危险,琢磨着要怎么把姜栖晚弄出来,拿出手机正要再发一条信息,对面房间突然“咔嚓”一声响了下。
抬头,门开了。
祁深刚要开口,薄唇又紧紧地抿了起来,盯着走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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