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丈夫,是爱人啊。
“所以祁深,你想听我说那些事吗,那些听上去可能不算多愉快的事。”
姜栖晚态度如此认真,祁深搂抱着她腰身的动作也紧了几分。
他的确在等,在等姜栖晚看明白一切,在等姜栖晚将他看做丈夫而不是明明结婚了却像合租者伙伴的关系。
可他没想到姜栖晚这么快就能够想通。
“我当然想知道我的妻子因为什么事不开心,晚晚,你愿意告诉我吗。”
祁深开口,声音沙哑听在他耳中却像是带着几分蛊惑之意,她有片刻的恍惚,似乎是因为听到他叫晚晚有些愣神。
那么多人都叫她晚晚,可她却觉得好像只有祁深叫起来是最不一样的。
她好像有点喜欢。
她突然就笑起来:“我当然愿意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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