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遒劲有力的双臂圈着她,将她紧紧地贴进怀里,薄烫的唇扫过她的眼角,在她的颧骨上磨着。
似是听到她说这话,祁深很轻的笑着,低哑的哝哝笑声就像是拨到了最低音的那根琴弦,醇厚好听。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足够幸运?”
见姜栖晚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他,祁深亲了下她的额头,抱着她躺了回去,“睡吧。”
……
第二天,姜栖晚还在睡,唇上就感觉到一下下湿湿软软的吻,她哼唧了一声,才使劲儿的来回揉了几下眼睛,睁开眼,还有些意识不清,祁深那张清俊的脸在她的视线里慢慢的变得清晰。
“现在几点了?”姜栖晚嗓音懒懒的,还没有睡醒,歪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还不到八点,“怎么起这么早?”
因为平时工作忙,应酬多,有时候连周末都不休息,所以周末能休息的时候,祁深一向都会多休息会儿,但今天醒的倒早。
“不是说好了今天去见你母亲吗?”祁深干热的手伸进被子里,便爬上了她的小腹,指腹轻轻地给她按摩,“早点儿走,去买点儿东西,第一次正式见你母亲,总不能连见面礼都不带。”
姜栖晚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听这句话立马清醒了,她迅速的起身去收拾,两人在家吃了早餐,便去了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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