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可颐的话,姜栖晚缓缓地把嘴里余下的米粒咽下,微微低垂的睫毛轻轻地扇动。
许可颐的目的再清楚不过,明明是许可颐自己不请自来,硬是在这里赖着不走,明知她已经跟祁深在一起,还不死心的觊觎着祁深。
真要谈礼貌,许可颐才是那个没有礼貌的人。
可这会儿,许可颐却口口声声的说她没礼貌,实在是让姜栖晚直想发笑。
许可颐以为姜栖晚是准备要辩解了,她也准备了一大堆的话,打算在祁家人的面前,让他们对姜栖晚的印象越来越坏。
可姜栖晚却看都没看她,反而抬头看向祁深,挑挑眉问:“我刚才那样很没礼貌吗?”
祁深淡淡的瞥了许可颐一眼,没拿正眼瞧她,那一眼匆匆的连一秒钟都不到,目光便直直的落在了姜栖晚被风吹得有些泛红的脸上。
“不会。”他带着磁性的声音低沉寡淡,“赖着不走的才没礼貌。”
许可颐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祁深!”陈宥汐低声警告。
祁深面不改色,好像没听见似的,长臂又伸向了祁墨怀里的寿司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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