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嗓音沙哑的呢喃:“之前我就想这么做了,在幼儿园,就想这样亲吻你。”
说话间,他的唇时有时无的磨蹭到她的鼻尖,又热又痒,带着淡淡松雪味道的呼吸将她包裹了起来。
姜栖晚白皙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爬上红晕,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肌肤将那两抹红晕映的更加娇艳,明媚的不可方物。
姜栖晚睫毛轻颤,脸颊被他熨烫的厉害,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柔软双手隔着他的衬衣摸上了他温热的肌肤。
她轻哼了一声,闻着他身上的清冽味道,指尖全是他肌肤上紧实的肌理。
突然间,她就想到了许可颐的不死心。
哪怕祁深表现得都那么明显了,许可颐都好像感觉不到似的,没脸没皮的觊觎着他,她就感觉到恼,他明明已经跟她结婚了。
抓着他衬衣的手突然收紧,拽着他的衬衣就把他往她身上拉。
她那点儿力气,其实根本就拽不动,可祁深感觉到她的力道,便主动的靠了上去,密密实实的紧贴上了她,男人喉结发出的轻笑,那声音说不出的惑人好听,什么乐器都不足以形容。
可这会儿祁深的轻笑,却让她有些恼,没事儿生的那么好看,浑身上下都那么勾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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