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看着小妻子倔强的眼神,内心再次把许刻摁在地上狠狠摩擦骂了个狠的。
祁深忍不住挣扎:“这间房比客卧大。”
姜栖晚一针见血:“可它丑。”
他能不知道这房间丑吗,简直每一处都在挑战他的底线,特别是墙壁上的宝宝贴画。
他在祁家排行老大,剩下的一溜儿的光棍,一问为什么不恋爱全都厚脸皮说向大哥看齐向大哥学习。
自此他就被长辈们催婚催生,现在房内还贴宝宝图,他怕晚上睡觉都要做噩梦。
祁深看她一眼,姜栖晚无辜的回望。
“你白天的时候不是这样的,白天的时候你很乖。”现在连个房间都不肯换。
姜栖晚不肯认输的反驳:“祁先生白天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矫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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