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晚顿了下,目光重新落到他身上。
“为什么帮我。”
姜栖晚不解。
“虽然曾经没能一起毕业,但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帮朋友做点什么很难理解吗。”
和她说话时他身上的冷意都会悄然散去,姜栖晚顿了片刻,不由想到学生时代自己和沈让共有的那段记忆。
她和沈让其实交情不深,印象最深的是初中的时候沈让和她一起参加竞赛,她被人设计推到湖里,那是冬天,所有人都在叫喊着找带队老师的时候,沈让跳进冰冷的湖水中将她救出来,将那个推她进冷水的人踹到湖水中后抱着她打车去了医院。
他至今记得沈让对此事据理力争,让始作俑者得到了惩罚。
但最后沈让没能参加这场比赛被沈家接走,自此后她再没见过沈让,后来听说他去了国外念书,年少时曾有过羁绊的少年向一缕抓不住的风一样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
可他是沈让,就像沈让说的,他会记得她,她一样也会记得他。
“谢谢。”
姜栖晚开口:“当年的事,我也欠你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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