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脑内对祁深的滤镜都变得有些奇怪了。
洗完澡手机响了,姜栖晚的包还在客厅,她换好浴袍拿起手机,瞥了眼看到是陈晶晶的来电赶紧接了。
“晚晚!你是真的离婚啦!”
“我今天忙完吃瓜都没赶上热乎的,网络上那舆论都变了,我看沈氏的总裁都换成沈让了。”
姜栖晚又听到沈让的名字,整个人顿了下,握紧手机。
她对沈让当然有印象。
幼年时期他总司独自一个人,一直都是冷淡的,但她记得初中时期沈让递过来的热牛奶。
只是后来沈让一直在转学,从海城转到A市,从A市到国外,后来便没了沈让的消息。
她也是跟沈洛俞结婚后才知道沈让是沈洛俞的表弟,沈让出生开始就只能躲着沈洛俞长大成人,因为沈家给他的名字就代表了一切。
“让”。
一个让字,道尽一切。
可这么多年过去,沈洛俞终于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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