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比起婚房,这里才是祁深常住的地方。
哪怕祁深不住在这里,佣人也没忘记买东西回来。
姜栖晚顿了下,眸光暗了暗,她挑了制作解酒汤的材料,准备给祁深煮一碗解酒汤。
祁深洗完澡出来,发现客厅没有姜栖晚的身影,顺着声音,他找到了厨房,看到姜栖晚正背对着厨房门口在煮东西,便又默默地回了客厅,姜栖晚都不知道他来过。
姜栖晚端着解酒汤回来客厅,看到祁深洗完澡正坐在沙发上。
他头发半干,家居服穿的随意,不像对外时那样的西装笔挺,看着好像从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回到人间了,身上那股冷淡感都冲散了,带着几许说不出的温润。
他没戴眼镜,应该是在家都不戴,不知道有多少人见过他没戴眼镜的样子。
她靠近把解酒汤放到他面前时,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还有好闻的男性气息。
“你刚喝了酒,我煮了碗解酒汤,你喝点吧,会舒服。”姜栖晚指指他眼前的碗。
祁深淡淡的嗯了一声端起解酒汤开始喝。
解酒汤喝了一大半,他突然停下,抬头似笑非笑:“你知不知道你来接我的时候给我一种我像是受你管束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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