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还在声嘶力竭地咒骂,肖云安的保镖却如两道黑影般骤然出现。
他们训练有素地钳住她挣扎的胳膊,其中一人掏出手帕利落地塞进她嘴里,动作利落得仿佛演练过千遍。
两人离开前向魏宇鹏点了下头:“肖总安排我们来的,打扰了,以后王女士不会再来找魏先生的麻烦。”
说完两人就打算离开。
王桂花此刻像只被掐住喉咙的母鸡,呜咽声卡在喉间,被半拖半拽地带离楼道,直到拐角处仍能听见模糊的“狐狸精”骂声,渐次湮灭在夜色里。
水易欢缩在魏宇鹏家门廊阴影中,指尖颤抖地捏着被王桂花砸过来的文件。
魏宇鹏转身时,她闻到他衬衫上淡淡的雪松气味,气息莫名令人安心。
他手腕的伤口仍在渗血,王桂花下嘴狠,咬破了伤口,皮肉翻滚,只是看着就疼。
“我是不是不该这个时间来……”水易欢的声音细如蚊蝇,她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魏宇鹏轻叹一声,“易欢小姐,你总是这样,发生什么事都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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