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人为他建立了精神病人的档案,成了我的实验体,他被……”鹿云野故意拖长尾音,舌尖在“物理意义上”几个字上碾过,像是在咀嚼某种恶意的乐趣,“阉割了。”
“物理意义上的阉割了,那还是男人吗?”他歪着头,天真般的发问却让王桂花浑身血液倒流。
物理意义上的阉割了那还是男人吗?
这个问题像毒藤般缠住她的心脏,她看见儿子张天旭的未来在眼前碎裂。
儿子不再是意气风发的青年,而是被剥夺尊严的实验体,躺在冰冷的铁床上,双腿间空荡荡的,连呻吟都被剥夺……
“不!不要!”王桂花突然爆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她踉跄着后退,脚跟桌沿,剧痛却不及内心恐惧的万分之一。
鹿云野依然坐在沙发上,姿态闲适得像在观赏一场拙劣的舞台剧。
他点燃薄荷烟的动作优雅至极,烟雾袅袅升起时,他漫不经心地说:“您儿子以为毁掉一个女人就能得到她?可在我这里,毁掉一个男人……也不过是需要动动手指。”
王桂花震惊到害怕,她为什么要让儿子来海市,为什么要惹到这群魔鬼!
王桂花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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