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她嘶吼,她的愤怒终于失控,像野兽冲破了牢笼,“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评判!宋明,你不过是别人养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姜栖晚逃出你的掌控,那是她聪明,不像我——”她忽地哽咽,声音却更尖锐,“不像我,现在连你这种垃圾也敢踩在脚下!”
宋明脸色彻底阴沉,眼底的凉薄终于凝成实质的恨。
他本想与她结盟,本想用共同的“敌人”拉拢她,可她的骄傲与攻击性却像荆棘,刺得他满手是血。
或许他错了,苏清溪根本不是能合作的盟友,她只会用过去的虚名麻痹自己,拒绝面对现实。
他忽然懒得再解释,转身走向包厢门,金属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既然你看不懂,那就继续活在你的梦里吧。苏清溪,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
包厢门砰然关闭,苏清溪独自蜷缩在包厢内,监控屏幕的光将她影子拉长成扭曲的鬼魅。
她的质问与愤怒消散在金属回响中,只剩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与恨意。
宋明的最后一句话像一根刺,扎进她不愿承认的伤口,他们确实是同类,被同一个女人击碎的失败者。
但苏清溪不会认输,她不会让姜栖晚就这样赢下去,那颗粉钻,祁深的爱,她一定要夺回来。
哪怕用尽所有手段,哪怕与宋明这样的“垃圾”合作,她也要撕碎姜栖晚的虚伪,夺回本属于她的东西。
苏清溪隐忍片刻,终于还是拨通了宋明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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