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人冷笑:“姜栖晚可是‘驭夫高手’,先是沈洛俞,后是祁深,这手腕怕不是缠了金丝。”
更有老辣商人眯眼揣测:“祁深这哪是娶妻,分明是看上了姜栖晚那张脸,娶回家个漂亮美人当花瓶,虽然离过婚,但不可否认姜栖晚确实是很漂亮。”
宾客们的眼神各异,却无一例外带着穿透性。
有人盯着姜栖晚颈间祁深送的祖母绿项链,内心惊愕,有人打量祁深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妄断他是否在暗自施压,就连她裙摆扫过台阶的弧度,都被解读成“刻意勾引”的表演。
姜栖晚脊背挺直如竹,却觉那些目光似有形质,在她皮肤上刮出细痕。
祁深却似浑然不觉,唇角始终噙笑,如戴着永不碎裂的面具,任万千猜忌射来,他只以从容姿态将其尽数弹开。
“真爱?”有人嗤笑出声,“祁深若会为爱昏头,那太阳该从西边升起。”
众人皆知他心思深重,商场上算无遗策,他曾将某世家公子玩弄于股掌,让对方赔光家底还感恩戴德,也曾将濒临破产的企业救活,转身抽走半数股权。
这般人物,怎会让自己陷入“被女人迷惑”的境地?
众人更愿相信,这是他的又一场棋局,姜栖晚或是他攻克某商业壁垒的钥匙,或是他瓦解某家族的诱饵。
至于真心?那不过是他们这对“利益夫妻”表演给世人看的戏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