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溪终于站起身,长裙如水波流动,发丝垂落颈侧,优雅如月下仙子。
她俯视姜栖晚,眼底的温润褪去,露出冰冷的棱角:“姜小姐,祁深爱你,但爱不是万能的解药。他需要的是理解,是共情,是真正能走入他深渊的人。”
她的语气带着心理学特有的理性,却裹着刺骨的寒意。
姜栖晚忽然觉得,苏清溪并非来挑衅,而是来宣告主权。
苏清溪就是要来到她面前然后告诉她,她才是祁深灵魂的解药,而自己不过是暂时的止痛剂。
姜栖晚忽然笑了,她直视苏清溪那双温润的眸子,笑意却不达眼底,仿佛寒潭深处冻住的星芒。
“苏小姐,你知道你说了这么多,其实也暴露了你自己吗?”她的语气陡然转冷,像是将温热的茶水骤然浇入冰壶,嗤嗤作响。
苏清溪的手指在瓷杯边缘发颤,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眼底的惊诧。
姜栖晚不再维持最初的温柔礼貌,眉眼间凝起刀刃般的锐利。
人都已经打上门了,句句挑衅如毒箭穿心,她若再忍,便是对祁深与这段感情的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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