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的瞳孔里全是惊惶,她顾不上女儿狼狈的姿态,只顾用颤抖的手指指着许明月,声线尖利如刀:“你、你别想诬陷我们!沫沫只是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辩解苍白如纸,她自己都清楚。而姜沫沫的懵然渐渐被刺痛取代,为什么?为什么母亲会突然变成这样?她曾是父亲最爱的女儿,是名媛圈捧在手心的“姜家二小姐”,是母亲口中“比任何人都尊贵”的存在……可此刻,她连攻击一个“敌人”的资格都被剥夺。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许明月冷眼旁观这荒诞的母女拉扯,唇角讥讽的弧度更甚。
她缓步走近姜沫沫,高跟鞋碾过碎片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踏在姜沫沫破碎的自尊上:“看来李女士很明白,私生女的名声一旦曝光,会对你的一双儿女造成多大的伤害。”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如利刃剖开所有伪善。
姜云启在沙发角落掐灭第四根烟,火星在羊毛毯上灼出狰狞的焦痕。
他瞥向地上的妹妹,眼底闪过复杂的光。
有厌烦,有怜悯,更多的却是麻木。这个家早已腐烂,母亲在恐慌中撕开最后的体面。他忽然觉得,许明月那句“不过如此”并非虚言,他们这些私生子,在真正的权势与道德面前,确实如蝼蚁般脆弱。
姜沫沫终于从懵然中找回声音,她嘶喊着从地上爬起,指甲在碎片上划出血痕也浑然不觉:“妈!你为什么推我?你明明说过会保护我!”她的眼泪突然决堤,不再是孩童气的哭闹,而是成年人的屈辱与不解。
李悦的喉头哽着苦,她想去拥抱女儿,却畏惧许明月冰冷的目光。
她只能后退半步,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沫沫,听话……我们不能碰她,她是……姜栖晚的母亲”这辩解苍白如纸,姜沫沫却从中听出了更深的寒意。
母亲在害怕。
姜沫沫整个人也在此刻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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