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弱躯体里迸发出惊人的压迫感，仿佛蛰伏多年的豹子终于撕开伪装，“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祁深能让你儿子永远消失在商界，让你女儿连普通人的生活都过不下去？”

        姜云启突然掐灭烟头，火星在羊毛毯上灼出新的焦痕。

        他大步走向许明月，眼底燃着压抑的怒火：“你够了！别以为姜栖晚嫁得好就能为所欲为，姜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尖锐，试图用强硬掩盖内心的不安。

        许明月却嗤笑：“外人？我是姜暮法律上的妻子，而你——”她突然逼近，指尖几乎戳到姜云启的鼻尖，“不过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亲子鉴定书我随时能拿到，你猜祁深会怎么处理姜家的丑闻？”

        云启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突然抬手挥开许明月的手，却被她早有预料地避开。

        这一动作彻底激怒了他，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却不敢真的动手，他清楚，许明月身后是祁深，是姜栖晚，是他这辈子都无法撼动的势力。

        李悦的视线扫过儿子泛红的眼眶，内心苦涩。

        沫沫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水晶摆件砸向许明月，碎片溅起的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扭曲的光斑，像这个家庭破碎的倒影。

        许明月侧身躲过，冷笑更甚：“你们越疯狂，越证明你们心虚。姜暮的假死、你们的私生子身份、这些年用赃款堆砌的‘富贵’……这些腌臜事一旦被曝光，你们猜姜家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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