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月却不再躲避,任由墨渍染透衣料,她只是死死盯着他:“你的恨意也是假的,姜暮。你不敢面对自己是个失败的父亲,是个懦弱的丈夫,所以你用这些肮脏的借口来掩盖,你连栖遇都恨,是因为你自己心!你不敢去面对栖遇!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你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她的话如利刃剖心,姜暮突然掐住她的脖颈,力道之大让她喘不过气。
窒息的恐惧中,她看见他眼底的疯狂,却再无惧色,反而笑了:“你杀了我吧,反正你的绿乌龟人生早就该结束了。”
“你杀了我,你猜晚晚会怎么对你那一双儿女呢,你们一家人都会被毁掉的。”许明月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如刀,眼底燃起疯癫的火光。
姜暮被这话吓得踉跄后退几步,喉头滚动着恐惧,手指颤抖着指向她,却再不敢出手。
他深知许明月此刻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母兽,什么都做得出来。
姜沫沫却疯疯癫癫地冲进来,指甲抠着门框,口红晕染的嘴角扭曲成嘲笑的弧度:“你也是出轨的混蛋!你跟其他男人生了姜栖晚!你不配说我父亲!”她的声音刺耳如玻璃碎裂,却像一根毒针扎进许明月的心脏。
许明月内心带着点苦涩感,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出轨。
可这个秘密像吞下的毒瘤,此刻正从她溃烂的伤口处渗出脓液。
她只是换了自己跟白溪萝的女儿,让自己的女儿成了鹿家的千金,却让鹿家的千金成了自己的养女。
那时,她抱着刚出生的云桃,想着“这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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