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溪觉得自己此刻像一只被拔去刺的刺猬,蜷缩着舔舐伤口。
咽喉的肿痛愈发明显,干涩如火烧。
她咳嗽一声,嘶哑的音色惊得自己一颤,仿佛连声音都背叛了她的高傲感,她甚至觉得自己熟识的人看到此刻的自己是一定认不出的。
现在的她很丢脸也很狼狈。
她摁响服务铃,想再叫一份茶水,想用茶水来压一压咽喉的肿痛。
等待的时间变得漫长,雨声从窗外涌入,轰鸣如战鼓,与包厢内的寂静形成刺耳的对比。
她数着秒数,数到第七分钟时,门终于开了。
苏清溪清嗓子抬眼望去,却对上一双阴郁的眸子。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来人并非服务员,而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苏清溪愣了下。
他相貌俊朗,轮廓如雕刻般锋利,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却莫名透着寒意。但真正令人心悸的是他的气质,浑身笼罩着沉甸甸的阴郁,仿佛刚从潮湿的墓穴走出,连呼吸都带着腐朽的锈味。
身上是明显藏着危险感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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