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姜暮明明厌弃了原配,却既不离婚也不坦诚,用假死骗局卷走财产,将许明月和两个孩子抛入深渊。
他算计得精明,带着她这个“真爱”和私生子女远遁,而许明月却被困在“姜暮已死”的枷锁里,为儿女忍辱负重。李悦突然想起姜暮醉酒时喃喃的“为了爱情”,此刻只觉得讽刺如毒刺扎入心脏。她比谁都明白,自己不过是这场骗局里的另一个牺牲品,是姜暮用来填补寂寞的替身。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客厅,姜沫沫还在猩红色地毯上打滚,一头染成金色的长发凌乱如蓬草,尖利的哭声撕扯着空气:“我要回A市!我不要待在这里!”姜沫沫的嘶吼像一面镜子,映出姜家如今支离破碎的处境。
李悦知道,沫沫的“发飙”不止是孩子气的任性,更是对家庭风雨欲来的本能恐惧。
佣人试图安抚她,却被踢翻的玩具砸中手臂,只能无措地退到墙角。
而姜云启蜷在沙发角落,指尖夹着香烟,白雾缭绕中眉眼隐在阴影里。他抽烟的动作机械而焦躁,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羊毛毯上,却浑然不觉。
李悦突然意识到,这个向来冷静的儿子此刻也在用尼古丁麻痹自己,他也很清楚此刻姜家的这些遭遇会有多大的影响。
李悦的喉头哽着酸涩的苦。
她的大儿子姜云启比姜栖晚还要年长,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姜暮与许明月婚姻尚未稳固时,就已与她纠缠不清。
“让开。”许明月的声音如冰刃刺入耳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