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的胸针被她指尖点得晃动,折射出刺目的光。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挤出半句气弱的“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夫人心里清楚。”姜栖晚继续道:“在说我和祁深的时候,不如先想一想自己的婚姻状况有多岌岌可危,毕竟,上流社会的‘恩爱’戏码,向来是台下人先看腻的。”
贵妇的脸瞬间涨成绛紫色,胸针被她攥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猛地转头瞪向祁深,喉间挤出一声尖利的质问:“祁深,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按照年纪你都要叫我一声阿姨!你就这么让你的妻子嘲讽我、侮辱我?你们祁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此言一出,周围一圈贵妇几乎要倒吸一口冷气。
提什么不好,偏要提祁家家教?
若说祁家不会教孩子,那这海市上流圈还有哪家敢称“教子有方”?
祁家三代从政商两界纵横捭阖,连外交宴席上的礼仪都曾被当作教科书,这简直是往祁深最锋利的刀刃上撞。
宾客们顷刻间摆出吃瓜的架势,香槟杯在掌心转悠,耳尖恨不得伸长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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