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笨拙地用棉签蘸着药水,轻轻擦拭祁深身上的伤口。
每当棉签触到伤口,祁深都会疼得皱眉,可他从不出声,只是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她,姜栖晚好像能感受到他眼底的悲伤,但她那个时候好像又不知道什么是悲伤。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有一次,姜栖晚发现祁深的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像是被什么锐器划伤的。她心疼得眼泪直打转,用胖乎乎的小手轻轻吹着伤口:“哥哥疼不疼?栖晚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祁深扯了扯嘴角,虚弱地笑了笑:“不疼。”可那笑容里,分明藏着无尽的苦涩。
除了处理伤口,姜栖晚还会带着自己的玩具来。她会把自己最爱的布娃娃放在祁深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幼儿园里发生的趣事。
祁深总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残酷的场景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但这样的平静总是短暂的。每当别墅里传来脚步声,祁深就会立刻紧张起来,他会用眼神示意姜栖晚躲起来。
直到一次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院子里,姜栖晚正蹲在祁深身边涂药膏。男人瞥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小少爷,该回屋了。”
祁深立刻挣扎着起身,对姜栖晚轻轻摇头,示意她快走。
姜栖晚攥着药膏的手紧了紧,却不敢违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祁深被男人带走,消失在别墅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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