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在刹那间凝滞。
他记得这根玉簪,刻骨铭心。
这是他养母李司卿的东西。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李司卿总爱穿素色旗袍,长发用玉簪盘起,簪尾的珍珠流苏随着她行走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年他被傅承煜重伤,浑身是血蜷缩在车库角落,李司卿不顾保镖阻拦冲进来,将他护在怀里,用身体挡住傅承煜砸来的鞭子。他躺在她的臂弯里,听着她急促的心跳,还有那根玉簪因为她的剧烈动作,流苏花珠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叮铃”声。
那声音,曾是他濒死时听到的唯一温暖。
“祁深?你怎么了?”姜栖晚的声音将祁深拉回现实。
他眸光冰冷地凝视着展台上的玉簪,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李司卿温柔却倔强的身影。
属于李司卿的东西,他想拍下来,不,应该是说一定要拍下来。
他举起竞价牌,数字毫不犹豫地飙升,语气冷冽如冰:“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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