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如暗流涌动,众人交换着探究的眼神,拍卖场的热闹氛围悄然蒙上一层阴霾。
议论声如毒藤般缠绕在宋明周围,而他仿佛聋了瞎了,依旧斜倚在包厢横栏上,唇角挂着冰冷的笑。
他当然听见那些唾骂,但他不在乎。
在他扭曲的逻辑里,只要能让祁深痛,让这些曾经嘲笑他的人更痛,他的屈辱就能被稀释一丝。
此刻,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竞价牌,眼底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他就是要让这些“高贵”的宾客看看,他宋明就算成了丧家犬,也能搅得他们心爱的拍卖会天翻地覆。
而场下的姜栖晚,将这些刺耳的议论尽数收入耳中。
她攥紧了祁深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掌心的纹路。
姜栖晚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分明感受到宋明的恶意,那不仅仅是竞争,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羞辱。
她看向祁深,只见他下颌绷紧如刀锋,眼底的暗潮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祁深此刻因为执念再度举牌:“八百万!”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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