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晚的脚步在拐角处倏然顿住,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封冻在原地。
走廊尽头的光影交错处,沈让的身影静静伫立,仿佛一幅被时光凝滞的剪影。
他穿着一袭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冷白的肌肤,却丝毫不见放浪,反而透出一种禁欲的冷冽。
他的身形颀长而挺拔,如松柏般立于寒风中,肩线利落如刀削,脊背绷直,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头发乌黑如墨,整齐地向后梳理,露出光洁的额头,眉骨高耸,眉峰如剑般锐利,眉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那是一双仿佛浸在千年寒潭中的眼睛,瞳孔幽深如墨,泛着冰冷的色泽,眼尾微微上挑,却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孤傲与疏离。
他的鼻梁高挺如峰,线条凌厉,下颌绷紧,轮廓分明,整个人宛如一尊被冰雪雕琢而成的神祇,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孤寂与冷意。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姜栖晚的瞬间,那潭寒水仿佛被投入了一枚石子,泛起细微的涟漪。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的冷意如春雪初融,悄然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那温度如同冬日里穿透云层的稀薄阳光,虽不炽烈,却足以融化他周身凝固的冰霜。
他薄唇轻启,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弧度似有若无,却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释然,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的阻隔,终于在此刻找到了落点。
姜栖晚望着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记忆深处。
自从沈让回到国内,两人真正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