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重病的我也会给予帮助寻找医生,对方甚至写下欠条说以后一定会偿还恩情。”
“对那些人来说我做的事给他们带来了便利甚至救了他们的家人,可对当时的我来说只是花了一笔零花钱。”
“姜家出事后,我当时决定转学时那些被我资助过的学生都来送过我,只是后来那些人有的进入了科研院有的参与了其它研究,所以没有了多少联系,但那些人在知道我被黑后也是第一时间站出来的。”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不会因为你这样的特例就会认为所有人都是毒蛇,你是毒蛇只能代表他自己卑劣。”
就像姜栖晚说的那样,哪怕经历过沈洛俞的背叛,宋明的陷害,她依然相信人性本善,依然愿意在能力范围内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她不会因为宋明一个人的错而去怪罪那些很好很好的人,她一直最清楚这些。
宋明唇瓣哆嗦,此刻好像才终于清楚,他癫狂的嘶吼、卑劣的揣测、扭曲的执念,在姜栖晚的冷静与理智面前,终究化作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个他亲手导演,却将自己困在其中的笑话。
他想起那个遥远的午后,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在课桌上,姜栖晚将一叠崭新的书本轻轻放在他的课桌上。
那时的她穿着素雅的校服,铂金耳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眼神里盛着真诚的善意:“这些教材和笔记或许能帮到你,如果需要更多资料,可以来找我。”
他记得自己当时涨红了脸,攥紧书本的手微微颤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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