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仿佛听见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他缓缓撩起眼皮,眼底的光在刹那间碎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却又在下一秒被刻意伪装的笑意覆盖。
他苦涩地扯了扯唇角,喉结滚动着咽下喉间的酸涩:“晚晚,你这么聪明,又何必来问我呢?这种事……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话音未落,他故意将红酒杯重重搁在茶几上,猩红的液体溅出杯沿,在琥珀色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波纹。
姜栖晚的铂金耳钉在冷光下折射出锐利的光,她逼近两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一柄重锤,一下下砸在宋明的心口:“又在转移话题?你清楚得很,我为什么而来。拍卖会上你故意跟祁深抢拍那簪子,明眼人都看出来你在针对他,而现在,你还在演这出戏,装聋作哑,拖延时间。”她的话语像冰锥刺破包厢里虚假的平静,指尖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
宋明“哈”地笑出声,笑声里裹着刺耳的嘲讽。
他猛地坐直身子,酒红色西装勾勒出他瘦削却紧绷的肩线,眼底的悲凉被强行压下,化作更浓烈的挑衅。
他仰头望着姜栖晚,目光在她颈间晃动的铂金项链上停留片刻,忽然轻笑出声:“晚晚,你总说我装。可你难道不明白,这世上的事,不说破就永远有转圜的余地?就像你当年嫁给沈洛渝,不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当初你不也知道沈洛俞娶你是为了报复你吗。”他尾音上扬,字字如刀,精准地剜向姜栖晚最痛的伤口。
姜栖晚的瞳孔骤然收缩,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曾以为早已斩断的过往,此刻被宋明撕开血淋淋的痂疤。
她强压下翻涌的怒意:“少扯无关的事!台上那件簪子,到底是谁的东西?你明明知道答案,却在这里故弄玄虚!”她的声音冷得仿佛浸过冰水,眼底的怒火却越燃越旺。
宋明忽地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某种扭曲的得意。
他重新倚回沙发,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如同催命的鼓点:“谁的东西?不然你猜一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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