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沙发上,这个方向看他只觉包厢里看到他时感受到的那点温和全都尽数消散,此刻,他身上只余淡漠的疏离和冰冷。
只淡淡的撩了下眼皮,那种令人惊慌的危险感从四肢百骸窜起。
姜利猛然想到自己在a市的时候好友评价曾见过祁深一面,那是在一搜游轮上,祁家举办的游轮晚宴,受邀参加的多是大家贵族,也有小家族的花钱托人找关系进入者场合,但还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在游轮上贩卖禁品。
巧合的是贩卖禁品那群人在当晚全都醉酒掉落深海,没人知道有人在游轮上贩卖禁品的事,只当那些人醉酒发生意外。
只有他那好友亲眼目睹那群人跪在地上被逼的喝酒喝到胃出血,口吐鲜血后烂醉的掉落深海,海上的风浪像是残暴的野兽长开大口将人吞没。
他在角落吓得两股战战,祁深却面无表情的点了根烟,神色平静且懒散的看着那一幕,完全不在乎人命,将人命握在手心把玩的疯感。
祁深其实发现了在暗处的他,只淡漠的一扫便移开视线,完全没将他放心上。
因为没有证据。
游轮晚宴,游轮的船早就驶上了公海,从头到尾祁深都没开口,是那群人跪地求饶主动灌酒自己烂醉掉落深海。
袖手旁观没有施救也有罪吗?
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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