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锤,重重敲在陈宥汐的心上,也敲碎了这看似体面的客厅里最后一丝虚假的平静。
“知道什么是对牛弹琴吗?你就是那头听不懂音律的牛。”祁深的声音愈发冷冽,仿佛裹挟着冬日里最刺骨的寒风。
他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剖开了陈宥汐一直以来精心维系的体面与自尊。
陈宥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嘴唇颤抖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祁深的话像一记重击,将她所有的伪装与辩解都击得粉碎。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亲生儿子如此尖锐地嘲讽,如此不留情面地贬低。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肉里,却无法缓解内心翻涌的羞愤与震惊。
“我为什么要提到那么久远的事情呢?你猜猜呢?因为我想让你们夫妻清楚你们怎么看我怎么想我是不是真的将我当做亲人我心里都清楚都了解。”
祁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嘲讽,仿佛在陈述一件早已被遗忘的、却永远无法释怀的往事。
他的目光扫过陈宥汐,又落在同样脸色惨白的祁仲景身上,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彻骨的清醒与冷漠。
他早已看透,这对父母从未真正将他视为骨肉至亲,他们的所谓“关心”,不过是迫于家族压力或维护体面的虚伪表演。
他提到过去,不是为了掀起旧伤,而是要让这对父母彻底明白,他们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真实想法,他看得一清二楚,记得一清二楚。
“你们从不把我当亲人,所以有些冠冕堂皇的话根本不必说出口,我说这些就是要跟你们彻底的划清界限,陈宥汐女士,请问你清楚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