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宥汐的怒火在他淡如秋水的目光中愈发炽烈,她攥紧裙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祁深越是这般慵懒到近乎轻蔑的姿态,她胸腔里的火气便越是“腾”地涌上来。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对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姜栖晚此刻正被老太太带到佛堂“教育”,他身为丈夫却如此散漫,难道此前信誓旦旦的“在意”不过是场精心编排的戏码?
陈宥汐眼底罕见地浮起几分不屑,那目光如冰刃般刺向祁深,仿佛要将他的冷漠外壳剖开,看看里面是否藏着一颗如她所想的、冰冷到毫无温度的心脏。
陈宥汐对祁深的轻视,早已在心底扎根多年。
即便祁深回归家族数年,在她眼中,他始终是个“不知冷热”的孩子。
她固执地认定,祁深的心是暖不热的顽石,却从未反思过,自己可曾真正尝试去温暖过他?
他们吝啬给予温度,又怎能奢望收获一颗炽热的心?
可此刻,看着祁深对周遭一切漠然置之,唯独将目光凝在姜栖晚身上时,陈宥汐的内心却酸涩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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