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态度分明在说你们的存在,不过是需要我偶尔敷衍的符号。
他的世界里,唯有姜栖晚能掀起情绪的涟漪。
姜栖晚被媒体围堵时,他亲自驾车冲破记者防线,将她护在怀中,眼神如刀。对父母,他是精密运转的机器,对姜栖晚,他才是活生生的人。
这种割裂,令陈宥汐的恨愈发浓烈,祁仲景的挫败感如毒瘤般膨胀。
祁家的权力格局,早已成了上流圈子茶余饭后的隐秘谈资。
明面上,祁仲景仍是家主,可在真正的权贵眼中,他只是祁深影子里的傀儡。
某次慈善晚宴上,一位老资历的富豪笑着对祁仲景举杯:“令郎年轻有为,祁氏交到他手里,我们这些老骨头可都放心了!”祁仲景喉头一哽,酒杯在唇边悬了许久才咽下一口辛辣的酒。
那笑声像一根刺,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而陈宥汐,则在社交场合学会了戴上一副虚伪的面具。她与贵妇们谈笑风生,将祁深的成就包装成“父母的骄傲”,可无人知晓,她每晚入梦时,都会被祁深那双冷漠的眸子惊醒。
她试图在姜栖晚面前刷存在感,却总在祁深护短的警告中狼狈退场。
这种尴尬,比公开的羞辱更令人窒息,她必须咽下所有怨怼,在儿子面前扮演一个“慈母”,只因她深知,一旦撕破脸,祁深连敷衍的体面都不会再给予她。
祁深的厉害,在于他早将权力与人情剥离开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