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宥汐攥紧掌心,指甲深深掐入血肉,鲜血沿着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米白色地毯上,晕开一朵暗红的梅。
她盯着祁深那张淡漠如冰的脸,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苦味,仿佛吞下了整颗未熟的青梅。
近在咫尺的儿子,却远如天涯的陌生人。
外界称赞她养出“天之骄子”,可只有她知道,祁深是一头挣脱缰绳的猛兽,而她,这个自诩为“母亲”的人,连一根拴住他的绳索都未曾拥有。
她试图用“母爱”的枷锁束缚这头幼兽,他学会了用獠牙撕碎所有束缚,而她,成了他獠牙下的第一个牺牲品。
她咬着牙,舌尖尝到铁锈的腥甜,恨意如毒藤在胸腔疯长:“祁深,你瞧着这么悠闲,倒不像担心姜栖晚的样子。你当真把她当爱人?还是……只是将她当驯兽师的鞭子,好让你这头猛兽有个冠冕堂皇的发狂理由?”
话音未落,祁深骤然抬眼,眸中寒光如刃,直直刺向她。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母子温情,倒像是猎豹盯住入侵领地的猎物,冰冷,犀利,带着彻骨的警告。
陈宥汐浑身一颤,可淤积多年的怨怼如决堤洪水,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她猛然起身,水晶杯“砰”地砸在茶几上,琥珀色液体溅湿了祁深的西装裤脚:“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母亲?从小到大,你连一句‘妈’都懒得叫!现在你翅膀硬了,就真当我是空气?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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