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臻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笑意未达眼底,仿佛自嘲般垂眸,然后缓缓松开了她的手。
他指尖的温热骤然消失,陈菲菲竟觉得手腕上留下一片微凉的空白。
陈菲菲的迟钝让程臻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他很快敛去情绪,重新恢复那副优雅淡漠的模样。
他站起身,车门被他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声。陈菲菲这才注意到,他比记忆中更高大。
他站在她面前,仿佛一座沉稳的山峦,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品划过的痕迹,为他斯文的气质平添几分硬朗。
他并非宋明那般清俊瘦削的类型,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肩宽腰窄,仿佛被精心雕刻过一般。他朝她走近一步,晚风拂过,带来他身上更清晰的皂角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你……”陈菲菲刚开口,程臻已转身走向车尾。
他打开后备箱的动作不疾不徐,后备箱内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里面堆满了东西,却绝非俗气的玫瑰或华服。
一摞摞精装书籍整齐地码放着,书脊上烫金的书名在暮色中泛着微光,是她最喜欢的典籍。旁边摆放着几只青瓷茶盏,釉色温润如玉,分明是她曾随口提及喜欢的越窑秘色瓷。
角落里还躺着一幅未装裱的水墨画,画中的玉兰在月光下舒展花瓣,与别墅院内那株百年玉兰如出一辙。
“这些都是……”陈菲菲的声音带着惊讶,她伸手轻触一本书的封面,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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