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向沙发上的祁深,太阳穴突突跳动。
此刻程臻正追求陈菲菲,若因陈宥汐今日的丑态迁怒陈家,认定陈菲菲亦不堪为程家主母,那菲菲的将来要如何收场?
难道真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陈书宇攥紧袖口,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是很欣赏城镇的,程臻虽然出身世家却没有骄矜之气,行事果决且对菲菲一片赤诚。若能成婚,定是良配。
可如今陈宥汐的疯言疯语如利刃悬顶,将这段姻缘劈得摇摇欲坠。
陈书宇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焦灼。
他并非认同程臻对陈宥汐的苛责,而是深知那番话字字剜心。自己的妹妹,他再清楚不过,自私凉薄如冰,确实不假。
她眼中唯见陈深,却对亲生骨肉祁深视若无物,甚至将儿子的疏离归咎为天性凉薄。这般偏执的盲视,岂非自掘坟墓?
最令陈书宇齿冷的是陈宥汐的短视。
若她尚有三分智谋,早该洞悉祁家的权力天平已然倾斜。
祁深虽冷面如霜,却早已将家族命脉握于掌心。
董事会上他运筹帷幄,商战中他雷霆手段,老爷子日渐衰颓,祁仲景庸碌普通,祁家这艘巨轮迟早要完完全全交到他手中。可陈宥汐却仍困在往昔的幻影里,与祁深冷战不休,仿佛用孩童的任性对抗巨浪。这岂非愚不可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