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叩击扶手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抬眼望向陈书宇,那眼神中竟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像是寒潭深处泛起的涟漪。
陈书宇心头一震,那眼神里没有感激,没有共鸣,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他突然读懂了什么,祁深并非无动于衷,他只是在用冷漠解剖这出荒诞剧,将所有人的虚伪与软弱都钉在耻辱柱上,包括他自己。
陈书宇的脊背渗出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这场闹剧里没有赢家。陈宥汐在自我毁灭,祁深在冷眼旁观,程臻在审视人性,而自己,不过是困在血缘与理智之间的囚徒。
他望向陈菲菲,陈菲菲僵立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手指绞着裙摆,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气。
他的心被狠狠揪住,若程臻真因今日之事退却,菲菲要如何承受这第二次打击?
大厅的吊灯仍在摇晃,光晕投下斑驳的阴影。
陈书宇推了陈菲菲一把,力道带着几分急切,指尖甚至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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