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太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险些被气笑。
她深知祁深对姜栖晚的在意早已深入骨髓,如同藤蔓缠绕心脏,稍有触碰便疼痛难忍。
可身为长辈,她又怎能指责孙子对妻子的疼爱?这悖论如鲠在喉,令她徒生无奈。
她转动佛珠的手微微停顿,指节泛起青白,祁深对姜栖晚的维护,分明是筑起一道无形高墙,将祁家众人隔绝在外。
姜栖晚回握祁深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她轻轻摇头,声音温软如春水:“奶奶没有欺负我,我们只是聊天。”这解释如石子投入湖面,却未能平息暗涌。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祁深偏头瞥向老太太,那一眼深不可测,既无敬意亦无温度,仅是礼节性颔首后,便收回目光,重新凝望姜栖晚。
他声音沉静却坚定:“我们回家。”
这“回家”二字,如一声宣言,在祁家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老宅的雕花梁柱下,众人神色各异。
在多数祁家人眼中,这座百年老宅才是血脉相连的根基,而祁深口中的“家”,却是那个将祁氏族人排除在外的小窝。
这认知落差,让某些人喉间泛起苦涩。
祁深对“家”的定义,早已剥离了血缘的牵绊,仅以姜栖晚为圆心,她所在之处,才是他灵魂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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