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则踏入肖家客厅的瞬间,便觉一股压抑的寒意顺着脊梁攀爬而上。袁成则一进来就感觉到气氛不对,他脸上的笑意都完全挂不住了,只能目光频频落到林天若的脸上,等着林天若说两句寒暄话。
雕花木门在身后闭合,将外界的喧嚣隔绝,水晶吊灯洒下的冷光在众人脸上投下斑驳阴影。
妻子林天若的背影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弓,肖云安斜倚沙发扶手,指尖把玩着茶杯,周明淮军装笔挺立于一侧,浑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凛冽气势。
他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目光在妻子与肖、周二人之间游移,心中警铃大作,这分明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成则,你总算来了!”未等他开口,林天若已快步上前,拽住他的手臂,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林天若却快速走到袁成则面前嘴里念叨着“欺人太甚。”
袁成则不懂,什么欺人太甚,谁欺人太甚?他们儿子受委屈了?
她保养得宜的手指攥得极紧,翡翠镯子在腕间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是她内心翻涌的怒火在寻找出口。
袁成则被她拽至角落,四周压抑的目光如芒在背,他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怎么了?你说肖家欺人太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妻子眼眶泛红,眼底迸射出淬毒的怒火,声音急促如连珠炮:“欺人太甚!肖云安和周明淮说我们袁洋教唆肖云驰赌钱,挪用了公司三千万备用金!可凭什么只怪我们儿子?肖云驰自己没脑子被教唆,难道不是肖家管教无方?出了事就甩锅给我们袁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远洋背这个黑锅,凭什么?!”她指尖因激动微微发颤,翡翠镯子硌在袁成则腕间,像一道冰冷的枷锁。
袁成则瞳孔骤然收缩,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三千万?赌博?教唆?这些字眼如重锤砸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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