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煜离开了,可那毒蛇般的威胁却烙进了骨髓,他还是不被允许出门,这座华丽的别墅,不过是镀金的牢笼。
夜色渐深,祁深被送回房间时,伤口已被简单包扎。
他蜷缩在床角,听着庭院里姜栖晚的哭声透过窗户飘来。那哭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他的心。
她哭着对家人说要回去,要远离这个“坏哥哥”。
祁深将脸埋进枕头。
他想,离开挺好的,离他远一点,也离那个疯子远一点。可心底某个角落,却像被掏空了一块,隐隐作痛。
姜家人终究离开了。
别墅重新陷入死寂,仿佛从未有过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
祁深被禁止出门,整日困在房间里,望着窗外庭院里那棵老槐树发呆。
直到深夜,月光将庭院镀上一层银霜时,他才悄悄推开窗。
目光掠过空荡荡的秋千,忽然被墙角一抹色彩吸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