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倒在地,嚎啕大哭,泪水将精致的妆容冲刷得狼狈不堪。
祖爷爷的嘴角勾起一抹悲凉的苦笑。
他太清楚这对夫妻的凉薄了,当年祁仲景与陈宥汐的联姻本就是一场交易,祁深出生时,两人正处于互相厌恶的冰点,对这个孩子自然毫无感情。
后来祁深失踪,他们如释重负,又顺势收养了冒牌货,将其视若珍宝。而祁连,是他们感情回温后的结晶,才是他们真正的心头肉。
只有祁深,像被遗弃的棋子,孤零零地躺在命运的角落,无人问津。
律师开始宣读第二条遗嘱:“即日起,养子‘祁深’需在一周内搬离祁家,并不得再以祁家子孙身份自居。若违反,祁家将启动法律程序追究其责任……”
陈宥汐满脸都是惊慌失措,也是没想到祖爷爷能狠到这种地步。
祖爷爷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染红了雪白的胡须。
祁深慌忙扶住他,泪水终于决堤:“祖爷爷,您别说了……”
老人却摆摆手,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他的手:“阿深,记住……你要爱自己,要活得比他们……都好……”话音未落,他的头突然垂了下去,手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埃。
厅堂里哭声震天,却无人真心为祖爷爷哀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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