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那时候想的是,这样,姜栖晚也算送别过祖爷爷了,其实那时候开始,祁深心里最重要的人就只是祖爷爷和姜栖晚了。
祖爷爷的葬礼结束后,海城的老宅对于祁深来说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温度。
祁深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望着祖爷爷曾常坐的太师椅,椅背上还残留着老人手杖摩擦的痕迹。
四周寂静得可怕,唯有窗外寒风掠过树梢的呜咽声,像极了傅承煜囚禁他的那栋别墅里,深夜走廊传来的诡异声响。他攥紧掌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试图抓住点什么来抵御这令人窒息的孤独。
姜栖晚当然不会知道,当初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关怀,却成了他摇摇欲坠的世界里,唯一能攥住的锚点。
没有了祖爷爷,他的身边好像就只剩下姜栖晚了。
十岁前的记忆,是浸透在黑暗中的噩梦。
傅承煜的癫狂、鞭打、囚禁,将他逼入深渊。
那个疯子总在他耳边低语:“你会成为我,你会比我更可怕。”他几乎要被这诅咒吞噬,直到姜栖晚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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