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做父亲的都没有爱人,不能那样圆满,凭什么祁深能拥有完整的人生?
这种扭曲的心理,让沈让不寒而栗。傅承煜一定会将刀刃转向姜栖晚,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仅仅因为她的存在,便是对祁深“独属黑暗”的背叛。
沈让的眉头越皱越深,茶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
他担心姜栖晚,担心她尚未意识到自己已站在风暴中心。
傅承煜的报复不会光明正大,而是如毒蛇吐信般阴毒,他会用祁深的软肋攻击祁深,用姜栖晚的善良扼住她的咽喉。拍卖会上出现的李司卿遗物,宋明刻意透露的过往,都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杀招,或许正蛰伏在某个暗处,等待姜栖晚露出最脆弱的瞬间。
沈让的内心如被撕裂。
他清楚,此刻最该劝姜栖晚抽身,劝她暂避锋芒,甚至劝她与祁深保持距离以自保。可话到嘴边,却如哽在喉间的苦药,吐不出,咽不下。
这是祁深和姜栖晚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一个外人,有什么立场横加干涉?
若此刻他开口劝离,岂非成了亲手拆散他们的人?
可是……若姜栖晚执意留在祁深身边,便等同于将脖颈主动伸向傅承煜的绞索。
以卵击石,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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