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渴望如同暗室里的幽火,明明知道靠近会被灼伤,却仍忍不住伸手触碰,直至掌心焦黑,仍不肯罢休。他就像是个心理扭曲的疯子,想要得到很多,偏偏却又什么都得不到,只能蜷缩在孤独的冰窖里,舔舐着自制的伤口。
最后,留在他身边的都有谁?无非是那些唯利是图、与他一样冷血的人罢了。
他们像一群豺狼,围绕着他,嗅着他抛出的利益腥味,随时准备为他撕咬敌人,也随时准备在他倒下时分食他的血肉。
他们与他之间没有情谊,只有交易,没有忠诚,只有筹码。他深知这一点,却并不在意。因为在他扭曲的认知里,这或许才是“安全”的关系,不付出真心,便不会受伤。不被他人掌控,便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可每当深夜独坐于空旷的豪宅中,听着落地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回荡,他的胸腔总会涌起一阵莫名的空洞。那空洞如深渊,吞噬着他用权力和金钱堆砌的铠甲,露出里面早已腐烂的、渴望被填满的腐肉。
像姜栖晚这种人,若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绝不会如祁深那般,默默守护她多年,看着她为旁人付出,看着她伤痕累累,却仍温柔地为她包扎伤口。
不,绝不会。
他会像捕猎的雄鹰,在她踏入他视线的那一刻,便将她牢牢困在爪下。
他会直接把人关起来,用金丝编织的牢笼锁住她的翅膀,用甜言蜜语包裹的锁链缠住她的脖颈。
他会在她耳边低语:“你只能属于我,你的眼泪、你的倔强、都只能为我存在。”他不会给她选择的机会,不会允许她嫁给沈洛俞,甚至不会允许她思考选择。
他会强行逼迫她成为自己的爱人,用强势的拥抱碾碎她的反抗,用灼热的吻堵住她的疑问,直至她在他怀中颤抖,直至她的眸中映出他的影子,直至她成为他掌中的一枚棋子,一枚被驯服的、带着野性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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