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晚却并未就此罢休,她目光如冷刃扫过全场,红裙摇曳间,仿佛带着肃杀的寒意。
她深知,这群人就像腐坏的藤蔓,互相缠绕,彼此撕咬,只要撕开一道口子,便能窥见整个根系下的污秽。
“王总,我记得您上个月刚与情妇生的双胞胎登记户籍吧?”她突然转向另一个中年男人,声音如冰棱坠地,惊得那人酒杯险些脱手。
王总脸色骤变,慌忙摆手:“姜小姐,这……这是误会,是误会……”
“误会?”姜栖晚嗤笑一声,红唇勾起嘲讽的弧度,“您原配夫人为此割腕自杀,现在还躺在医院ICU,这也能算误会?”人群中的窃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王总的脸颊抽搐着,喉结艰难地滚动,却无法反驳。他原以为此事处理得隐秘,却没想到姜栖晚竟连细节都一清二楚。
“李总,您女儿与继子乱伦的丑闻,上个月不是还闹到对簿公堂了吗?”姜栖晚的目光如猎鹰般锁定另一人,声音愈发冷冽,“您作为父亲,既不管教子女,又任由他们自相残杀,倒是好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李总踉跄后退,撞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他面色如土,嘴唇颤抖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口。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或震惊或幸灾乐祸的表情交织,仿佛在看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而主角们却都是自己。
拍卖厅的灯光依旧明亮,却将众人狼狈的身影拉得老长,仿佛一群被剥去华丽外衣的小丑。
姜栖晚缓步穿梭在人群中,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如催命的鼓点,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
她红唇微启,声音清冽如霜:“诸位方才议论祁深时,那副‘洞悉真相’的模样,倒像是亲眼见过他二十年前被傅家带走一般。”她目光扫过人群,如寒刃扫过,所到之处,笑声戛然而止,窃语声也瞬间消失。
众人僵在原地,后背发凉,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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